.
喬遠舟目光沉沉,「你在打探我的隱私?蘇小姐,你不覺得逾越了麽。」
「誇一句喬先生的母親長得漂亮,怎麽就成了打探隱私,喬先生真敏感。」
蘇曼殊微微笑著,手上的動作更快了,一枝鮮花剪得隻剩下了花柄,她將刺手的花柄遞給男人。
「送給你的禮物。」
喬遠舟的神情晦暗不明,她的手指白皙修長,將光禿禿的花柄遞到跟前,他鼻尖縈繞著濃鬱的芳香。
她的笑靨比最豔的花苞還要明媚,一雙漂亮的眼睛彎彎地,柔和地,看上去真的很美好。
「你在引誘我。」
蘇曼殊忍俊不禁,「喬先生,我隻是覺得沒有花瓣的鮮花更適合你,你就像花柄一樣渾身都帶著刺,鋒芒畢露。」
他想哪去了。
男人也有一種錯覺,她勾引我。
「我不喜歡你的笑容。」喬遠舟很直接。
蘇曼殊笑得更嫵媚了。
喬遠舟:「......」
他奪過她手中的剪刀,「沒人來幫你搞衛生,一會兒把這清理幹淨。」
「你喜不喜歡我送你的禮物?」
蘇曼殊把花柄又遞近了一點。
喬遠舟想冷笑,這女人挺執著的。
「送垃圾給我,還要我喜歡?」
蘇曼殊挑了挑眉,順手便要把花柄扔了。
喬遠舟陡然又伸手過來,搶走了手中的花柄,朝著窗外扔了出去。
「這麽喜歡搞破壞,那你把整個莊園的花瓣都剪了。」
「等什麽時候剪完了,我就放你出去。」
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男人在用這種方式表達嘲諷罷了。
蘇曼殊笑意不達眼底,「喬先生你的母親一定很漂亮。」
喬遠舟:「你一句話要重複兩遍。」
「我的母親也很漂亮,可惜,她沒陪我太久便去世了。」蘇曼殊隻道,「她是世界上最溫柔的女人,我很想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