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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理智的判斷。
她不是她。
相信宮卓卿心裏也有數。
但宮卓卿不會在乎。
準確說,不管她是誰,宮卓卿都不會在乎。
他隻要有人陪著玩就好。
男人的目光敏銳得不像話,身上的殺氣隨之濃鬱了,他就像草原上的獵豹,此刻鎖定了目標準備絞殺。
蘇曼殊臉上仍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。
她很平靜,很淡定,喬遠舟逼近過來的時候,紅唇微翹,「喬先生,你別太用力了,你的衣服紐扣要崩開了。」
她好意的提醒,戳了戳男人的紐扣。
剛好不小心挑起了一顆紐扣,霎時,連著那顆紐扣的好幾顆紐扣都像觸電般崩開。
刺啦——
領口大敞。
露出一大片蜜色結實的胸肌。
這一刻,世界詭異的安靜。
蘇曼殊搖了搖扇子,輕笑,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喬遠舟臉色黑沉得不像話。
這女人還說不是故意的。
她指尖勾起了他襯衫上的扣子,隻差上手一顆顆的解開。
「如果你和宮卓卿毫無幹係,我不介意讓你的服務變成現實。」
蘇曼殊,「我介意。」
「我對男媽媽過敏。」
喬遠舟深吸了一口氣,「你再說一遍。」
什麽**過敏,什麽男媽媽過敏?男媽媽是什麽鬼東西?
「首領,宮總的電話!」時越跑了回來,感覺周遭空氣有點不對勁。
抬眸一看,便見男人衣衫不整,臉色鐵青地站在原處。
蘇曼殊搖著扇子,一直在扇來扇去,首領說一句,她便笑著回一句,然後首領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最明白,首領的臉色代表著什麽。
按照以往的作風,惹怒首領的人一定要受到嚴厲的懲罰。
「把這個女人給我——」喬遠舟剛要道。
時越及時跑過去,提醒,「首領,宮總的電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