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力氣太大了。
絲毫不會懷疑,她下一秒就會掐死他。
宮卓卿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。
這太讓人猝不及防了,他頂多認為,她就算玩的凶猛,也隻是掐著他的脖子跟他玩一玩,其他的過激行為,在他的地盤,她不敢的。
他願意躺在沙灘上讓她靠近,這明明是一種信任的表現。
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,他願意把後背交給她。
她怎麽可以想他死!?
從來隻有宮卓卿陰別人,玩弄戲耍別人的份,哪有他成為案板上待宰的羔羊。
這個女人!
宮卓卿笑不出來了,什麽欲望都一瞬間灰飛煙滅。
他眸中的柔情不複存在,變為憤怒的盯視。
蘇曼殊輕輕眨了下眼,“生氣了?你也會生氣,而不是假笑。”
他此刻的氣息,別說跟溫柔掛上鉤了,他就是一個充滿戾氣的倀鬼。
這樣的宮卓卿果然真實了許多,順眼了許多。
宮卓卿壓抑著暴怒的情緒。
這是什麽感覺?
怎麽會有人在這種體驗中,找到快感。
他耳邊什麽聲音都沒有了,他的呼吸都要停止,他就看到她的唇張張合合。
她低笑,“這就是獵物瀕臨死亡前一刻的感覺,看到他們把你獵殺,扼住你的脖子,你卻什麽都做不了,隻能被動的等死。”
“我想讓你死,如此得到你渴望的,渴求的,你的靈魂升天,沒有人會惋惜,心疼你的遭遇,人們隻會雀躍歡呼,欣賞你走向自我毀滅。”
她似乎真的想掐死他,還在不斷加大力氣。
宮卓卿的臉漲得通紅。
他死死的瞪著她,目光落在她身後,直接去扯她的拉鏈。
裙子有些鬆散,差點春光便要滑落下來。
她嘖嘖有聲,“宮總真是一隻小泰迪,這個時候先**。”
宮卓卿目光陰暗,瞳孔發紅,那快要衝破胸口的窒息感到了臨界點,蘇曼殊笑了笑,突然鬆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