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說話一點都不真誠。”時越癟嘴道,她肯定不是真心的誇首領帥,表情太敷衍了。
蘇曼殊瞧著他,“你怎麽這麽厲害,怪不得喬遠舟重用你,走哪都帶著你。”
時越的臉紅撲撲,“訓練出來的。”
“你應該訓練了十年以上。”蘇曼殊沉吟。
時越愣了一愣,眨巴著漆黑的眼瞳望著女人,“那你呢,你訓練了多久,你才不是普普通通的大學生,你是蘇曼殊嗎?首領認為你不是她。”
“我不是她,我是誰?”蘇曼殊挑起眉梢。
“.......”時越緊抿著唇,回答不上來,隻用嚴肅的眼神望著蘇曼殊。
但那張娃娃臉配上這樣的表情,毫無威懾力,粉嘟嘟的臉頰鼓起來。
蘇曼殊遞給他一張衛生紙,“擦擦吧,去處理傷口。”
時越擦拭了下臉頰,傷口說深不深,說淺不是很淺,他嘀咕,“姐姐下手真狠。”
“沒你狠,我隻是想劃破你的麵具知道你是誰,你卻要砍我的腦袋。”
“凶殘暴力小正太。”
“什麽?”時越又沒聽得清楚。
蘇曼殊沒有回答,抬眸瞧著宮卓卿的方向。
一個暴力小正太。
一個精神病患者。
他們倆其實更適合鎖死在這座島上。
“宮總好像有點......喜歡你?”這時,時越主動開口道。
蘇曼殊似笑非笑,“他的喜歡,是人類世界中最恐怖的愛慕。”
宮卓卿都承認了,想拉她沉淪,一起犯罪。
他的喜歡,代表著殺人的罪惡,墮落的快樂,愛的暴力。
“他沒有那麽容易喜歡上一個人,隻是想讓我陪在身邊跟他玩,或者說孤單的時候,我是他的慰藉。”
時越皺眉,“我差點以為你們是情侶,宮卓卿經常獨來獨往,這次卻把你帶在身邊,還帶來了島上。”
“你在他心目中沒有分量的話,他不會做出這種行為,他和首領一樣,不輕易相信任何人,他們的領地,不會讓與他們價值觀相違背的人踏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