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自己當法官了?”蘇曼殊聞言,有點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覺得.......抓著這些玩樂的動物,都是罪犯,所以可以不用付出代價?
他覺得自己很公平,很正義?
不......
她不相信他的話。
她不認為島上的獵物都是罪犯......
“我要真是法官就好了,首先判你無期徒刑,讓你一輩子待我身邊。”宮卓卿哼著一笑,捏了捏她的臉。
“你現在不要好奇這些,等到我想帶你參觀的時候,我會帶你去參觀。”
“那你把手機給我,讓我打個電話。”蘇曼殊舊事重提。
宮卓卿不悅,“這都多少天了,還記得給帝嘉安打電話。”
“他是你的誰呀,當著我的麵,也不掩飾一下思念之情。”
“這個星期沒聯係林老師,我給她報平安。”蘇曼殊認真地說。
宮卓卿長眉微挑。
差點忘記她學舞的事了......
他不認為那些繁瑣的東西有資格占用她的時間。
“我叫阿達把手機給你,但打電話的過程中,有什麽話都得當著我的麵說。”
蘇曼殊點頭。
沒一會兒,阿達跑來送手機。
蘇曼殊打開手機,一個星期不開機沒電了。
“我去拿充電器。”
“島上除了主要地方都沒信號,把手機給我,我先幫你連信號。”宮卓卿起身,大步跟在女人身後。
他的手發癢,和她並排走時,忍不住摟住她的腰。
看上去一副挺親昵的模樣。
喬遠舟坐在椅上,黑沉沉的眼眸就這樣注視著他們。
他冷嗤:“宮卓卿和那女人挺配的,都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。”
阿達沒做聲。
喬遠舟,“島上的獵物,真的都是罪犯嗎?”
阿達皺眉,並不都是罪犯。
也有無辜之人......宮鵬生的那對私生子女,就在這裏被折磨得慘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