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殊看著兩個人在外邊絮絮叨叨的說著。
喬遠舟看她的目光越來越不善。..
她起身下床,拉起窗簾,隔絕了外頭的視線。
這裏太熱了,如果不是從小生長在熱帶地區,會受不了當地氣溫。
她就是和時越在小船上待太久了,頭頂上沒有遮擋物,一直被太陽照著。
她平常出門打傘,防曬一樣不落。
昨天失誤了,導致中暑。
蘇曼殊洗了把冷水臉,重新打理了頭發。
然後徑直去了書房。
宮卓卿非常喜歡看書。
書房打理得整整齊齊,幹幹淨淨。
書架上,心理學書籍占了大多數,也有各國通史和一些散文詩集。
蘇曼殊仔細挑了一本拿出來。
她才讀了幾章。
書房的門被砰地推開。
喬遠舟提著一個食盒進來。
他神情微妙,“你跑樓上來了。”
“你怎麽又來了。”蘇曼殊不太想見到他。
“醫生說你需要補充營養,叫人給你煮的營養湯。”
喬遠舟說著,補充道:“按照你們帝國的營養食譜做的,你喝了不會水土不服。”
“這些事叫傭人代勞就好。”他犯不著親自跑過來。
“島上的侍從,非必要不會出現在你麵前,宮卓卿不願意讓外人踏入自己的領域。”
“他的生活隱私性極強,不喜歡安排傭人在家裏伺候。”
“這麽了解他,你們認識多久了?”蘇曼殊意識到。
“我二十歲認識他的,七八年了吧。”喬遠舟不想說太多,但看她如此安靜。
他打算多說幾句,“宮卓卿運氣不太好,小小年紀被打發出來避難,在這邊吃了不少苦。”
“正常,誰沒吃過苦。”她不覺得有什麽,她也吃過苦,沒有吃過苦,怎麽能輕易掌握那些技能。
“喬先生也吃過苦不是嗎?”
雖然時越沒說太多,但粗略的聽時越描述的場景,能想到訓練營是什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