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時候,我都覺得他像個沒有肉身的幽靈。”聞言,蘇曼殊不由道,突然消失,突然冒出來,來無影去無蹤。
“他是優雅的魔鬼。”喬遠舟唇角勾了一下,溢著嘲諷。
“他很記仇的,你和時越聯合外人坑他,他居然沒報複你。”這不符合宮卓卿的性格。
“當年他在這裏起家,除了錢,人脈資源什麽都沒有,我給他提供了幫助,他才有資本在此立足。”
“他要報複我,恩將仇報嗎?他確定能逮著機會,一次性把我弄死?但凡有風險的事,他都不會去做。”喬遠舟篤定地開口,已經看透了。
“這裏的幫派就靠著武力壓製著當地人不敢反抗。”
“這個地方很魔幻。”蘇曼殊皺眉。
不愧是犯罪集團的天堂。
當局腐敗,槍支泛濫,世間禮法崩壞。
“魔幻麽?”喬遠舟並不認為,“你隻是在安逸的地方待久了。”
如同他提及的訓練營,隻是用很簡潔的語言概括,並沒有詳細描述其中的險惡。
“還好,你在這裏待久了就會習慣。”喬遠舟道,話鋒一轉,“我記得你的簽證好像是半年,半年之後,你就要回國。”
“你看了我的簽證。”蘇曼殊意味深長。
喬遠舟沒說話。
他不但看了她的簽證,還看了她的手機。
他看到了很多照片。
那片雪地裏,金色頭發的美少年,揚著燦爛笑容,一臉甜甜蜜蜜地牽著她的手。
十指緊緊相扣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一對情侶呢。
“真幸福啊......”他幽幽出聲,那麽青澀,那麽羞澀。
蘇曼殊意味不明地看著,喬遠舟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酷,無動於衷,漠然無情。
卻又像發出了某種感慨,眼神含著嘲諷,道:“跟不同的男人談戀愛,每一種類型的都嚐試過,每一種新奇的性格都體驗過,很有意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