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什麽都看不見,也能準確辨聽到蘇曼殊的方向。
她的臉正對著蘇曼殊,“你是誰?”
聽起來......這個女人好像認識宮卓卿?
“你是誰!?”見蘇曼殊不回答,她更激動的問了一遍。
蘇曼殊看著她眼皮上的縫合線,“看不出阿達還有這手法。”
喬遠舟聞言,臉上一派冷淡。
“可惜那個時候不認識你,不然叫你動手多好。”
“喬先生這話說的......”蘇曼殊吹了口氣,““我可沒有那麽血腥。”
“你是誰!?”少女遲遲等不到回答,抓著欄杆的手青筋暴起,有點憤怒,有點焦急。
又是來折磨他們的人嗎!?
這次派了一個女人!
她在笑,看到他們的慘狀無動於衷,還笑得出聲的人,是和哥哥一樣的魔鬼吧!
“我是觀眾。”蘇曼殊回答道,她不會幹涉宮卓卿的家務事,也不會去評價事情的好壞。
“觀.......眾!!?”少女一時半會兒沒懂。
她看不見麵前的女人,感覺離她很近,那女人的麵頰貼過來就隔著欄杆,似乎伸手便能碰到對方的臉......
她笑著,聲音有點溫柔。
這麽多年了,第一次有個女人出現!
這些年,宮卓卿不殺他們,就日複一日的折磨他們。
被投放到森林裏,那些人也不殺他們,就讓他們拚命的跑.....
尖銳的箭矢會射中大腿,手臂,肚子.......就是不會把他們殺死。
她的眼睛看不見,每次進入那個地方,都是哥哥帶著她逃命。
哥哥跑不動了,她也沒地方跑了,便會被那些人捉住。
各種各樣的恐怖刑罰都會落在他們身上......
不敢回憶的畫麵閃過腦海,少女陡然雙手捂住耳朵,發出嚎叫。
“放了我!放了我!快放了我!!”
精神狀態明顯不對勁。
一下很可憐,很激動,一下又歇斯底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