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待遇已經差到不能忍受了。
她知不知道,他潛移默化的改變了很多。
他大可豁出一切,立馬強迫她的。
大不了被她捅幾刀,被她打,被她掐。
但他可以進入她......
他有那個把握。
就像她也有把握,他發狠起來,能收拾他一樣。
“我艸,你個尼姑。”
他受不了。
再忍下去遲早......爆體而亡。
“你說髒話。”他沒說過髒話,他一直維持表麵的優雅,連笑容都十分完美。
宮卓卿裝沒聽見。
“對我好一點,心疼我一點,不要老在我麵前提討厭的人。”
“我想和你生孩子,喜歡和你相處的感覺,你是世界上最契合我的人。”
“所以.....我會開始擔心你,關心你。”
“以後出門,我派專人給你打傘,不要再曬著了。”
有些事還是不說了。
半年時間,還有幾個月呢。
他有時間徐徐圖謀......誰敢肯定,他不會得手呢?
“你下次再救時越,我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男人躺在身側,一隻手擱在她身上,把人往懷裏摟。
蘇曼殊平靜地看他,他麵部線條本就生得柔和,暖光照耀下,柔靜如水。
並不是男生女相,雌雄莫辨的長相,卻是自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溫和。
“不要盯著我看,我會有奇怪的感覺。”喜歡她的眼睛專注地看著他,但不喜歡她盯著他一眨不眨,一副在觀察研究他的表情。
“喬遠舟告訴我,你的母親埋在這裏......”
“是啊,你要去看她嗎?”宮卓卿聞言,嗬嗬笑,“我在母親的墳前承諾過,隻會帶未來的妻子去祭拜。”
“你想成為我的妻子麽?”
蘇曼殊:“......”
她翹了翹唇,男人伸手抵住她唇邊即將揚起來的弧度。
“你還剩五個月的時間待在這......讓我們短暫的交往五個月,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