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要那四個人也感受一遍。
清清楚楚的感受,他們都曾做過什麽。
思及此,蘇曼殊唇邊的笑容深了,“不可以嗎?”
“姨母相信投胎轉世這一說,在國內不知道找了多少高僧,卜算霍銘死後的命數,如果真的能推算出來,早算到了。”帝嘉安不信這種東西,人死了便是死了,什麽都沒有了。
那場爆炸,屍骨炸得粉碎。
法醫從現場提取出來的生物樣本,確定了是霍銘。
“試試嘛。”蘇曼殊拽住男人的衣袖。
帝嘉安有些無奈,便走近了幾步。
他告訴了老人,關於霍銘的來曆,是怎麽死的。
說到霍銘生前最愛的東西時。
他拿出了一張照片。
這張照片,蘇曼殊在霍夫人那裏看到過,赫然就是他們小時候的合照。
現在拿出來的是原版照片的縮小版,帝嘉安把照片鑲進了手表內側,隨身攜帶。
蘇曼殊有點疑惑他的行為,帝嘉安猶豫一瞬,最終出聲解釋:“霍銘比我大兩歲,我也應該叫他一聲哥哥,我們兩家關係很好,父母健在時,經常一起玩。”
“他身體不太好,很多遊戲不能參與,老坐在一邊看著大家,一群小孩,總有人會嘲笑他是個病秧子,他最開始很生氣,要找人算賬,後來聽多了習慣了。”
“他不和那些人玩,不交朋友,隻和我玩,因為我話不多,他可以跟我說很多在家裏不能說的,不被允許說的話,我是他傾訴的垃圾桶。”
“他知道姨母......因為他的身體問題,擔心他的未來,他不在乎,覺得沒什麽,覺得人隻要有活下去的念頭,先天心髒病那都不叫事。”
“就算是醫生也不能斷言他的命運,他最討厭聽別人說,他活不久,遲早會暴斃,霍尤就是姨母生出來替代他享受榮華富貴的小孩,霍尤會繼承家業,他會進入墳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