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好幾天,蘇曼殊有種久違的安靜。
如果不是突然接到宮卓卿的電話,她本來打算在帝嘉安離開之前,都不見他的。
傍晚。
遊輪停在碼頭上,船艙內沒有開燈。
她在樓下掃視了一圈,個人影也沒看到。
忽而,三樓傳來響動。
她皺了下眉,往樓上走去。
露天遊泳池,男人正在遊泳。
那具健美的體型,充滿了力量感,他運動神經發達,大晚上體能奇異的亢奮。
蘇曼殊在旁邊駐足了好一會兒,他都沒有從水裏出來的打算。
兩人開始了無聲的僵持。
直到蘇曼殊走近岸邊,宮卓卿突然遊了過來,雙手撐著台階,整個身子探了出來,露出那張溫和淺笑到極致的俊顏。
他的頭發濕漉漉地,水珠順著前額滾落而下,從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,落在緋色的唇上,咧開嘴笑起來。
“你和帝嘉安約會四天了。”
在他們約會的第二天起,他有時間便在遊輪上觀看他們。
帝嘉安貌似很喜歡海邊,對當地的每片海域都感興趣。
漫步在沙灘上的姿態,別說,還真像一對小情侶。
“明天是第五天,他要走了,你是不是該回到我身邊了?”
“他後天早上的飛機。”蘇曼殊說。
宮卓卿抹開臉上的水,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,突然用雙手捧住她的麵頰,扳了過來,就像用著極大的力氣將她整個身子都貼近過來。
她微傾著身子在岸邊,發尾擦過他臉上的水漬,他沉聲,“你再和他漫步海灘,他得明年這個時候回去了。”
蘇曼殊聽出他的嘲諷意味,“怎麽有點酸?”
“腐臭的酸味。”
宮卓卿沉了沉眸,手臂一用力,要把她扯入泳池。
蘇曼殊往後避開,“我不想弄濕衣服。”
“我想弄濕你。”
宮卓卿也沒強求,鬆開手,便抓著欄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