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,宮卓卿。”
喬遠舟神色一動,便道:“一旦島上的事情曝光,意味著什麽。”
“意味著我將死無葬身之地。”宮卓卿的聲音很輕。
說著話時,他突然瞥了眼蘇曼殊,輕輕的挪開了她身子。
宮卓卿起身,向外走了出去,“我就是麵向全世界,給全球高級政客,富豪們提供......血腥遊戲,器官移植的罪犯。”
“每一次手術,每一次遊戲的過程,我都派人拍攝記錄下來。”
“一旦曝光,不止我死,大家一起。”
喬遠舟,“你愛的共沉淪啊。”
這就是宮卓卿。
他攥著許多人的把柄,不斷擴大自己的產業鏈,財富影響力。
他真的把人當牲口。
在他腦海裏,沒有人的概念。
這個概念,在他的觀念裏已經演變的理所當然。
“你的視頻我還有一份呢。”宮卓卿語氣詭異。
“我敢保證,時越看到那個視頻,一定會崩潰。”
“所以你一直警惕蘇曼殊,擔心她接近我,就是為視頻而來的對吧?”
“我隻是提醒你,警惕一點再警惕一點,千萬別栽了。”喬遠舟聲線極寒。
宮卓卿笑笑,“喬和時越都是孤兒......在訓練營裏麵長大的孤兒,大部分都是被拋棄的,要麽就是走失的,被拐賣的。”
“喬屬於哪種呢?”
他從未打探喬遠舟的隱私,兩人相安無事,保持著相對友好的相處模式。
過去是拚命想隱藏的,把那些隱藏的刨根究底挖出來.......
宮卓卿眼裏閃過看熱鬧的笑意,直勾勾地望著喬遠舟。
喬遠舟麵色不變,瞧了眼遊泳池,“你應該不想讓她親眼看到......你最初把人開膛破肚的景象吧。”
宮卓卿微微笑,“我是優雅的人,不做把人開膛破肚的髒事。”
喬遠舟冷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