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先生,我發現你們這類人有個特點,特別喜歡自說自話,適合去神經病醫院長住。”蘇曼殊不禁道。
“我去神經病醫院長住了,必須得找蘇小姐做我的病友。”喬遠舟很少開玩笑,語氣很簡短,帶著絕對的強勢。
蘇曼殊笑容沒了,“不知給你造成了什麽誤會,我要和宮總結婚。”
“這就是誤會。”男人拿著手機的手指修長,放大著屏幕上的照片。
冷厲的笑容,不帶任何善意,帶起凜冽的氣勢。
“蘇小姐和宮總挺配的呢,天生一對,瞧瞧多溫馨,我都不忍心破壞你們的幸福。”
蘇曼殊不表現出任何情緒,看著屏幕。
那天在遊泳池的畫麵。
“喬先生理解的幸福有點廉價。”
喬遠舟聞言,薄唇彎出一道不辨喜怒的弧度,“嗯,廉價,非常諷刺的形容詞。”
“那位住在城堡裏的小王子,不知道在蘇小姐眼中廉價,還是珍貴?”
眼中閃過異色,她不認為和帝嘉安的對話,會被喬遠舟知道.......
喬遠舟笑了笑,瞄了眼大屏幕上播放的機場畫麵,冷漠嘴角勾出一道優美的弧度,“真可憐啊,無辜的乘客都被帝嘉安連累了,他是罪人。”
“待傷亡人數統計出來,不知道我們的帝少會不會召開發布會向公眾道歉?那些受害者家屬會不會原諒他?”
“我想應該會的吧,賠償金額足夠了,大家都會息事寧人。”
“不過,我還是好奇他在發布會上的嘴臉,哪怕是作假,也要悲戚的表示出歉疚,不知道會不會掉出鱷魚的眼淚?”
“他不會作假,他會誠懇的表示歉意,該賠償的都會照做。”蘇曼殊糾正。
喬遠舟的目光陰狠了幾分,不善地注視著她,餘下的話卡住。
捏緊了她下巴的手便用力抬起,逼迫她將臉靠近,那眼神像要把她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