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等看到監控,至少能確定一個方向。
葉宏道:“帝少,您有沒有發現,很多事情都跟宮卓卿有關。”
“自從他去年回國後,又不太平了。”
帝嘉安蹙眉,“殺戮的閘門一旦打開,沒有束縛,就像脫韁的野馬,控製不住。”
“宮卓卿所掌控的集團,靠著明搶得到手的。”
“拉莫西集團,一直是當地最大的犯罪集團,宮卓卿初來乍到就盯上了他們,他當時沒有人脈,隻有錢,所以靠著和常人不一樣的方式,結交了不少權貴。”
“這座古堡就是最好的證明,富豪們才玩得起的遊戲。”
好像能說通了,他是怎麽在這裏一步步起家的。
宮老夫人終究心軟了,把他發派出國,也給了一大筆錢。
宮老夫人當初這樣做,卻是希望宮卓卿在國外過好富裕生活,拿著這部分能拿到手的財富,平凡安靜的度過餘生。
“帝少,您都知道了。”葉宏歎氣。
帝嘉安淡淡道:“等他有了資金,有了人脈,就在這裏明搶,謀殺,刺殺,火拚,層出不窮的暗殺,敵人知道是他做的,也拿他沒辦法。”
“他不參與拉莫西集團的業務,隻要這家公司,把集團所有的跨國業務,都轉變成他要做的跨國業務。”
“好諷刺啊。”葉宏聽懂了男人的意思,有點嘲諷,“宮卓卿壞事做盡,卻沒有和那些人一起販毒,怎麽可能呢,他那種喪心病狂的人。”
“他沒有。”帝嘉安有點肅然的勾起唇,沒有做的事,就是沒有做,他不會冤枉宮卓卿,不會為了找證據就胡編亂造。
“大抵覺得小時候的經曆是改變人生的噩夢,對一些詞語聽到了就很敏感,終身都不想和毒那些東西打交道。”
這個心態很好理解。
那個人還是無法麵對......至親的死亡。
“帝少,您還有什麽發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