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鄧洪整個人定定坐在椅子上,渾身肌肉緊繃,試圖做出抵抗。
可眾所周知,人體上有很多肌肉是難以控製的,有的地方始終還是難以緊繃。
“啊!啊!”
緊閉的嘴上忍不住發出痛哼聲,縱使意誌堅強,身體上也控製不住的流下淚水。
鄧洪麵目猙獰,死死咬住牙。
忍住!一定要忍住!
‘雖然我被抓以後,城主府一定不會為他保密王傲的事,但通天教主並沒有殺了我,就說明已經答應和我們和解。’
‘現在的他,已經知道事情不可挽回,不過是為了對我發泄內心的不滿而已。’
‘隻要接下來他泄憤夠了,再給這個貪財的家夥晶核補償,這一切就會平息。’
現在城主府正是危難之際,絕對不能再得罪一個四級強者。
為了城主府,為了城主的知遇之恩,這點痛,算得了什麽,千萬不能再得罪對方。
鄧洪深呼吸,雙手拳頭攥緊,死死忍受著非人的痛楚。
哐當!
門被打開,滑稽臉走了進來,旋即,身下的力道極重的黑手也收了回去。
他如釋重負,全身大汗淋漓,整個人像是被放了氣的充氣玩具,軟癱在後背的靠椅上。
“怎麽樣,沒有沒嚐試到被人捏住把柄的痛楚,是不是很難受?”
張銘的聲音從麵具下傳來,鄧洪嗓子已經痛到無法呼吸,無法給出恢複。
過了好一會,他才漸漸緩過氣來。
“教主,這不過是我們之間的小誤會,你又何必為難我呢?”
“我們本來就沒有利益衝突,而且都有一個共同的對頭,那就是王家。”
劇痛停止,鄧洪慘白的臉色緩緩恢複了一絲血色,道:
“王家的勢力可不小,就算您突破到了蛻凡級,一個人也很難撼動他們。”
“不如我們合作,一起對付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