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震武睜大眼睛,餘光可見眉心處一抹殷紅。
他難以置信的轉過頭去,可轉到一半,眼神卻漸漸模糊,眼皮越來越沉重,‘砰’的一聲摔倒在地,沒了呼吸。
一個野狼幫的隊長,資深一級進化者就這麽死了。
憋屈的被一個階下囚的陰死了,那個階下囚還是因為他的原因來到這裏的。
隻能說,因果循環,報應不爽。
張銘看著地上的屍體,心裏舒了一口氣。
剛剛在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,倒是對原主是如何進來到這裏有一些了解。
既然這個於震武是原主被弄進來的罪魁禍首,那就沒有放過的理由。
正好過來時看見兩人在拚死搏鬥,張銘想也不想,悄悄地走過來。
於是就有了剛才發生的事。
一旁,常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刀搞懵了,真的是搞懵了,呆呆地愣在原地,眼睛瞪得像土撥鼠。
此時,他陷入了自我懷疑中。
我是誰?我在哪?我怎麽好像看到了一個穿著野狼幫幫裝的人,一刀捅死了於震武?
常雲眨了眨眼,然後再看向倒地的於震武和眼前的張銘,一再確認不是自己人。
這是怎麽了?於震武被自己人背刺了,還是掏心窩子的那種,現在都流行背刺自家人了麽?
難道他是老大安插在野狼幫的間諜......常雲腦洞大開地想。
應該是了。
他恍然大悟似的拳掌一擊,以老大的老謀深算,安排個後手合情合理。
“兄弟,大恩不言謝,我記下了。”常雲起身拍了拍張銘的肩膀,臉色中滿是慶幸,“幸好你來得及時,不然我就交代在這了。”
張銘看著一會皺眉,一會瞪眼,一會又眉開眼笑的常雲,像個傻子似的,可心中不敢有半點小覷。
剛剛的戰鬥他可是從頭看到尾,兩人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遠超於自己,要是常雲對他動手,他可能撐不過一分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