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啊!”
野外,淒厲的哀嚎聲不斷響起,令人感覺毛骨悚然的慘叫絡絡不絕,向四周**開。
痛苦、恐懼、絕望,聲音的主人喉嚨嘶啞,仿佛遭到了慘絕人寰的折磨。
一塊巨石之上,身形矮小的化神教成員,被黑色鎖鏈緊緊捆綁起來。
此時他的背後,肉翅已經丟失了一隻,變成了一個碗大的血洞。
大量血液的血洞潺潺流出,和汗滴浸染的整個後背。
而另一隻肉翅,已經被扭曲得不成規則,宛如雞爪一樣拉聳起來。
再看看身上,已經皮開肉綻、鮮血淋淋,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麵目。
隻剩下若有若無的呼吸聲,表示他還有著一口氣在喉嚨裏。
“說吧,我不想再聽廢話了。”張銘麵無表情的看著他。
倒不是他喜歡虐待這個化神教的成員,實在是對方嘴太臭,滿嘴噴糞。
而且關於化神教的消息,半天卻沒有說一句,讓他有一點點生氣。
不過氣量極大的張銘,並沒有選擇報複,僅僅隻是給對方一點小小的教訓。
“我說,我說.......”幹啞和低沉的聲音,從矮子嘴裏流出:
“別再折磨我了,給我一個痛快。”
看著張銘手裏的短刀,他渾濁的眼神中,隻剩了痛苦和恐懼。
上千刀,整整上千刀,整個肉翅連帶骨頭,都是被切沒的。
每一刀都在折磨著他的精神,他真的已經撐不住了。
隨著一點一點的小肉被切割,那原本堅定不移的精神,隻剩下了哭喊求饒。
真的!真的太痛苦了!
他現在已經不再抱有生存的希望了,隻想快點死去,結束這痛苦的一切。
“你們為什麽這裏?”
張銘把玩著手中的短刀,雙目猶如獵鷹般,緊緊盯著對方。
仿佛隻要有一絲的撒謊的跡象,就會被這這雙銳利的眼神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