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路說起化神教分舵基地,果不其然,對方已經知道這件事。
聊了一會兒,張銘也沒有逗留太久,從雲閣退了出來。
睜開眼簾,他目光先看到的是玻璃窗,還有窗外的陰沉景色。
此時,時間掠過晚霞,已經是月亮升起之時。
清冷月光下,車隊的影子依舊不停前進,緩速前行。
透過玻璃窗,隱隱約約可以已經反射出他的背後,兩個人的身影的輪廓。
能上這輛車的人,張銘不用過腦子,也不知道是誰。
“原來,那個蛻凡級的供奉就是你,沒想到這你都瞞著我們。”
常雲好像是被拋棄的怨婦,一臉幽怨。
他不是傻子,供奉是從這輛車上出去的,而在這輛車上的,隻有張銘和衛家那個冰臉。
用屁股猜,他都能猜出正確答案。
常雲心中不禁感慨,沒想到昔日的好友在突然之間,實力就變得讓他望塵莫及。
震驚、感歎、為好友感到高興,為自己感到氣餒,百感交集的眼神中還隱藏著一絲絲陌生。
蛻凡級,還會和一個普通二級成為朋友?
“唉!”
張銘長長的歎聲,在車內空間響起,讓氣氛變得低沉。
“原本我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,來跟你們相處的,沒想到還是被你們識破了。”
“行了,我攤牌了,我就是蛻凡級。”
張銘抬起頭四十五度,仰望著車頂的甲板,雙手環抱倚在車椅上。
右腿搭著左腿,擺出一副大佬的姿勢。
“好吧,過來給我跪安吧。”
語氣平淡中帶著無奈,好像還有帶著點小人得意的意思。
霎時間,常雲心中的百感交集化為烏有,隻剩下一個念頭:
把自己四十五碼的鞋底,緊緊的吻在對麵那張臉上,讓他嚐嚐灰色泥土的滋味。
壓下罵娘的衝動,常雲還是感到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