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!救命!”
宛如掉入荒蕪人煙的深坑之中,驚慌失措的尖叫聲刺破雲空,帶著難以現象的絕望。
聲音的主人四肢被牢牢綁住,任由拚命掙紮卻依舊無法擺脫束縛,隻能驚恐尖叫。
豬老大的肥美四肢,被兩隻惡狗壓住,瘋狂啃食。
“早就想吃一回豬肉了,今天怎麽可能放過你。”
在豬叫中,兩隻惡狗一邊啃著,一邊哼哼說道。
過了好一會兒,似乎已經吃飽,才心滿意足跑向遠處,隻留下兩眼無神的朱老大。
“完了,被狗啃了,我已經髒了。”
豬老大呐呐自語,呆呆地望著天空,欲哭無淚。
雲閣中,一隻泰迪、一隻柴犬,一隻豬上演的一出好戲。
張銘和老路坐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這一切,沉默不語。
你們是大班還是小班的,多少歲了?
張銘麵無表情,目光看了眼旁邊的黃鼠狼:你確定他們都是蛻凡級的高手?
不用說出口,老路也能讀懂張銘的意思。
“教主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鬥量,千萬不要以貌取人啊!”
“那兩條...人都是戰爭級的高手,隻是性格有些乖張,與眾不同了些。”
黃鼠狼笑了笑,不過臉上的笑容有點勉強。
“說誰性格乖張呢,動不動地尊重人?懂不懂得用詞?”
遠遠聽到老路的話,泰迪遠遠跑過來,對著他怒目而視:
“這就做天真爛漫好不好?!”
天……老路張了張嘴,看著自己的老友,感覺牙齒在發疼。
哪怕是認識幾十年了,都真想把他狗頭剁了。
“喲,居然是新麵孔,那個道上的?”
掠過黃鼠狼,泰迪終於看到了雲身的張銘,頓時一臉驚奇。
“通天教主,叫我教主就行。”張銘簡單介紹。
“好囂張的名字。”讚歎一句,泰迪也介紹道:“我叫泰迪,叫我迪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