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地中,氣氛有些沉悶和壓抑,仿佛是在召喚著死神的儀式。
燈光籠罩下,肅穆,莊嚴,沉寂。
雪地中,一排排戴著黑頭套的囚犯,讓人看不清其表情。
可瑟瑟發抖、抽搐不止的身體,應該不隻是天氣寒冷的原因。
冷眼看著這一切,王龍朝一旁的小隊長點點頭,小隊長立即高聲喊道:
“準備!”
哢嚓!哢嚓!
隨著聲音響起,一排排士兵拉動槍栓的聲音,也隨之響起。
所有的囚犯都像是被針紮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一顫。
有的很是直接了當,當場暈了過去。
“等等!等等!”
一個黑色頭套的人影,在眾目睽睽之下站了起來,帶著慌亂的聲音呼喊:
“我還隻是嫌疑人,還沒有經過法庭審核,根本就沒有確定罪名。”
“你們這麽做,完全就是不符合聯盟法規定,你們這是知法犯法。”
“我要投訴,我要見城主,我要.......”
還沒有說話,黑洞洞的手槍洞口,就發出一聲沉悶巨響。
子彈貫穿頭顱而出,沒入第二個犯人脖頸。
霎時間,兩個黑頭套直挺挺的躺在在血泊中,場地恢複寧靜。
“一個殺人犯,跟我談知法犯法,真是可笑!”
王龍冷哼一聲,收起冒著一絲溫熱硝煙的手槍。
似乎注意到旁邊,張銘那怪異的眼神,他笑著解釋道:
“這些人都絕對是罪證確鑿的囚犯,個個罪大惡極,身上都背負著人命。”
“隻是還來得及經過固定程序,問題不大,絕對不摻雜一個好人在裏麵。”
怪不得臨時那麽多死刑犯,原來有的是過來湊人頭的......張銘點點頭,沙啞的聲音冷淡道:
“快點吧,別浪費時間了。”
他現在是“晁蓋”,表現要高冷一點,不用那麽溫文爾雅。
聞言,王龍再次看向小隊長,表情肅穆點點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