饑餓聲、喘息聲、因饑餓而無法忍受的痛苦聲,一一在房間裏回響。
久久再也沒有工作人員到來,似乎無聲的證實了光頭的話。
眾人心裏的一點僥幸終於消失殆盡。
漆黑幽暗中,終於有第一個身影開始動了,他掠過眾人眼前,手伸向寒光凜冽的軍用匕首。
可就在即將觸碰到匕首的瞬間,無數隻腳印落到了他的身上。額頭、脖頸、手臂,全部都是厚重的泥印,整個人瞬間沒了氣息。
牽一發而動全身,第一個人的出現,第二個、第三個人也不甘落後,所有人的手開始撈向那柄寒光,你爭我搶。
整個鐵欄杆內的空間變成了一處戰場,怒吼聲,手臂被折斷的聲,沉悶的打擊聲,在充斥著混亂中
“呃!”
第一柄匕首出現在張楚的手中,寒光一閃,一個人影瞬間捂著喉嚨,直挺挺摔倒在地。
又是一擊命中,血花在房間內飆濺狂飛,浸染著所有人的衣服和灰色土地。
身邊的人紛紛後退,眼神驚恐的看著他,仿佛在看著一個噬人凶獸。
接著其餘匕首也終於在搶奪中找到了主人,一場廝殺正式進入白熱化階段。沒有同病相憐,沒有兔死狐悲,沒有戰鬥團隊的情誼,隻有原始的進食欲和活下去的求欲望,支配著軀體的行動。
房間不大,一眼就可以掃遍全部,所有人都來不及多想,靠著本能的意識,殺死所有站在眼前的所有人。
嘶吼聲、怒喊聲、哀嚎聲交織,成為死亡的奏樂。
土灰色的牆皮和地麵,漸漸被血紅色代替,就像是塗上了一層厚厚的粘稠裝飾。
張銘看了看自己不到一百斤的廢材身體,心裏沒有一點衝上去的欲望,皮包骨的腿慢慢後移向角落裏,過程無聲無息。
雖然說這些人也經受過鞭刑,好不到哪去,但最起碼不和他一樣,還有一定的戰鬥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