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時刻,溫和的陽光照在地麵,鋪成一層金黃色的地毯。
此時已經是從交易所出來的第二天了。
在鋼鐵造的建築中度過了無事發生的一夜後,眾人立刻就往永夜城趕去。
或許是因為去的時候已經把大部分變異人殺死的原因,回來的時候,幾乎碰不到變異人,
或者隻是零散的幾隻,幾乎不成阻礙。
這倒是讓他們省了不少事。
由幾輛皮卡車組成的車隊,平緩的在灰泥土上掠過,迅速朝前飛馳而去。
很快便可以看到永夜城高大的城牆,越靠近,越感覺到高,仿佛城牆在地平線冉冉升起。
永夜城的城牆外,幾輛皮卡車連成一串,宛如黑色的貪吃蛇般慢悠悠地走進了城內。
張銘剛踏出車門,立刻就聞了熟悉的垃圾堆旁邊的屍體腐屍味。
“回來了。”
遠處時不時傳來急促的槍聲,讓他仿佛聞到了自由的氣息。
不多時。他走到黑血幫的大本營,開始向幫主燕關飛簡述著這些天發生的事。
房間內,燕關飛坐在太師椅上,用茶杯撫了撫杯中冒出的蒸騰熱汽,依舊不緊不慢地喝著茶水。
“你說王家在衛家所需的天香草裏動了手腳?”
“嗯,這個可以叫人連檢查便知。”
張銘肯定地點了點頭。
“這件事你怎麽看?”燕關飛看著他。
好家夥,我回來讓你拿主意,你又把皮球踢給我......張銘沉吟了一會,開口說道:
“雖然我們黑血幫和他們衛家做生意,但僅僅隻是生意上的來往。”
“不至於要為了衛家得罪王家,不過要是不說,就把這件事說出來,就等於是得罪了衛家。”
這話...跟廢話似的。
他就是用‘說了等於沒說的話’把“球”踢回去。
“那依你之見,該怎麽辦好?”
燕關飛微微一笑,麵容帶有些核善——至少張銘眼中是這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