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沒有一級變異生物的出現,確實是輕鬆不少。”張銘心裏默然。
城牆上有一堆重武器把守,又以這種方式,故意分流。
把
這種方式要是對付不了,連一級變異生物都沒有的變異潮,那還不如死了算了。
牆上的壁燈下,
張銘的武器已經報廢,手裏拿著一截骨頭,準確無誤地穿過荒骷肋骨縫隙,插入蹦跳的心髒中。
地上已經白骨累累,石頭被荒骷心髒流出的鮮血,換了一個顏色。
進化者們腳下踏著好好幾層的白骨,繼續砍殺著,源源不斷衝過來的荒骷。
“瑪德,真特麽的累人。”
旁邊,一個進化者忍不住抱怨道道。
他臉色蒼白,衣服已經的被汗水浸染,看起來體力有些透支。
“這麽快就虛了,真他娘的一軟腳蝦一個。”旁邊,另一個幫派的進化者嘲笑道。
“我去尼瑪的,老子幹你十個都沒問題,看你腿都抖成那個逼樣。”他反諷道。
“瞎了你的狗菊眼,分明是你在抖。”
永夜城外城的人,幾乎都是在殺戮長大,說起話來頗有藝術。
張口就是芬芳,閉口就是“可愛”,親切的問候著對方的家人親屬。
宛如多年未見的好朋友。
因為禁止“誤傷”的原因,這樣的場景,已經在城下飾演了不下十處。
張銘默默的斬殺著撲麵而來的荒骷,影子處的黑點,漸漸積累得越多。
“果然,想要快點汲取黑點,還得靠團戰的力量。”
“單單一個城門,就已經積累的不下於一千小黑點。”
張銘忍不住心中感慨。
想要發家致富,還得是團戰,多人運動才是真理。
一次一次揮舞著手中的刀,張銘看著自己影子裏的黑點數量,一點都不覺得枯燥,反而津津有味。
夜色漸漸淡薄,進入城內的荒骷漸漸變少,槍械的射擊聲也慢慢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