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中
張銘如同捏小雞一般輕鬆掐住兩人喉嚨,雙手一用力,兩人緩緩升高。
“嗚嗚——”兩人臉色漲紅,四肢拚命地胡亂掙紮拍打,在烏黑的牆上留下印記。
“你們這些看守員可得很凶的嘛。”張銘眼神陰冷,似笑非笑地盯著兩人。
他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,從小就是孤兒的他非常清楚,隻有凶狠、強大別人才會懼你,善良隻會讓別人當你是軟弱無能。
所以從小他就勇敢好鬥,不懼任何的挑戰,別人打他一拳,他就睚眥必報,百倍還之。
“嗚嗚!!!”
在生死之間,黃毛腦海隻有一個想法——活下去!
他不顧一切,本能的求生欲讓他拍打著脖子上的手臂,眼裏露出哀求和恐懼。
“你這狼狽的樣子,我連嘲笑你的興趣都沒有。”張銘索然無味,心中一點報複的成就感都沒有。
就比如一隻蚊子咬你,你反手一巴掌把它拍死,沒什麽成就感。
不過他可沒忘記剛來的時候,這個黃毛是如何的囂張。
他眼神一冷,突然加大力量反手一擰。
哢嚓!!!
骨頭發出清脆的響聲,黃毛眼中漸漸失去焦距,四肢和腦袋無力下垂。
手收回,黃毛的身體失去了支撐,軟倒在地上。
“現在輪到你了。”張銘扭頭看向一臉驚懼地的陳澤。
“你還有什麽遺言?”他刻意把手放鬆一些間隙,剛好即可以出聲,又能在陳澤大喊的第一時間阻止。
短短不到一分鍾,陳澤仿佛嚐盡了人生的酸苦腥辣,眼淚鼻涕止不住地橫流而出。
“你不能…你不能殺我,我可以帶你出去。”
陳澤不顧喉嚨部位傳來似火般灼燒感,以平生最快的語氣,連忙把話說完。
張銘暗暗點頭,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
殺雞儆猴,自古以來都是很有效果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