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鬆鶴一愣,隨即立刻麵容變得扭曲猙獰道:“不錯,國師根本就沒有子孫後代,這是西鳳都知道的事情,你居然敢冒充國師親人,這可是大罪!”
“無知。”穆輕雲冷笑一聲,“你知道的事情大家都知道?那你不知道的事情呢?我敢如此說,你覺得我連祖宗的名字都要造謠嗎?”
馮鬆鶴再次被穆輕雲的氣勢嚇住了。
“你,你真的是國師親人?那你不是西鳳人?”
“自然不是西鳳人,來西鳳就是去欽天監的,不過是來看看朋友,沒想到朋友沒見到,卻聽到柳府被滅了滿門,馮鬆鶴,你最好能解釋得清楚,不然……”
“少爺,你別聽她虛張聲勢,他們就兩個人,我們人多,直接殺了就是!”侍衛立刻說道,“那誰也不會知道她是誰了。”
馮鬆鶴明顯有點心動的,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有點讓他忌憚,若真的是國師親人,自己對柳府做的事,隻怕也是會落個不好的下場。
現在他都有點騎虎難下了。
穆輕雲冷冰冰地看著馮鬆鶴一張變化不定的臉,而後麵的金風則好像不存在一樣,站著一動不動。
馮鬆鶴內心還在估量著,總感覺有點發毛。
“這位小姐,你是要幫柳府報仇嗎?”馮鬆鶴問道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呢?”穆輕雲好笑道。
馮鬆鶴道:“若姑娘想為柳府報仇,那自然麻煩會很多,若不是,畢竟柳府已經沒有人在了,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?”
“嗬嗬,那意思就是柳府的滅門,是你幫了範府對不對?”穆輕雲問道。
馮鬆鶴麵色一白,隨即道:“不管如何,現在我已經是範府的女婿,就不可能不站在範府這邊,何況範府被皇上看中,第一家族也會越來厲害,柳府已經滅了,我又能怎麽做?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,也適合小姐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