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原告訴我,已經找了將近三天時間,都沒有見到任何人。
不僅如此,也沒有收到任何的電話。
也就是說,這麽一個大活人,莫名其妙就憑空消失了……
聽完秦原的話,我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問:“警方那邊,怎麽說?”
秦原說:“根據天眼反饋,說她最後出現,是在過江索道附近的一個走廊口,隨後就不見了人影,周圍也沒有什麽跡象和目擊證人……”
我問:“會不會是她跟家裏人吵架,故意躲起來了?”
秦原說:“的確,所以兩邊都使盡手段,排查了她所有的社會關係,但基本上都沒有任何的結果。”
說完,他對我說道:“嫂子這也是無奈了,所以找到了我,想求我幫幫忙。但我一賣佛牌的,雖然也入了行,但術業有專攻,哪裏懂得這個?所以思來想去,聽他們說你懂推演算卦的手段,就冒昧過來,求助於你……”
講到這裏,他對我說道:“我過來的時候,嫂子跟我說了,講她那裏,還有一點兒積蓄……”
他還要說些什麽,被我抬手打斷了。
我說:“這些就不用說了,大老王生前,我欠了他不少人情……”
跟秦原商定之後,我回屋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,然後交代了一下在院子裏領著小萱寶收拾的虎子,讓他照顧好小萱寶,然後便開車,跟著秦原進了城。
下午兩點,我在靠解放碑附近的一個豪宅小區大平層裏,見到了大老王的妻子。
考慮當事人的情緒,我就不具名了。
她姓劉,我就稱之為“劉嫂”吧?
不對,這聽著像是保姆、月嫂,不如就叫做“大嫂”。
秦原領著我來見大嫂,與那天喪禮所不同的,是今日的大嫂顯得神情更加憔悴,眼睛浮腫,顯然是哭了好幾回。
瞧見了我,她很是客氣地寒暄了幾句,對我說“辛苦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