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範去吃席,一直到了下午八點多方才回來。
一回來,就直接來到了我的房間,酒氣熏熏,卻還要執著地與我匯報。
我讓虎子帶他去洗手間,把臉洗幹淨,人清醒一下,方才讓他過來與我談話。
洗過臉之後的老範,鼻子紅紅,盯著我說:“老板,情況我都打聽得差不多了,給何家老太爺下蠱的,是這兩年新近崛起的一個苗疆高手,叫做黑水郎,這個人一身手段,亦正亦邪,這一次也不知道何家怎麽惹上了人家,所以栽了跟頭……”
我點頭,說:“還有呢?”
老範說:“慈元閣之前因為站隊問題,遭受重創,老板出走,留下來幾個管事,因為某位大佬的臉麵,所以留存下來,但一直都不溫不火,算是勉強苟活;一直到歐陽靖執掌大掌櫃,著力市場下沉,努力開拓,方才有了起勢……他這邊之所以應允,是因為之前跟黑水蠱苗打過交道,可以作為中間人,幫忙撮合一下……”
我說:“所以,歐陽靖這邊,也未必能夠幫忙解決咯?”
老範打著酒嗝說道:“歐陽靖那邊的回複,是說基本談妥了,不過需要何家這邊出點血吧?但他這邊可以給幫忙求情,應該不算多——並且為了給何家保全顏麵,可以當做是嫁妝一起出……”
我摸了摸鼻子,說:“何水的身手不錯,又有高人傳授的九把飛劍防身,怎麽就被拿下了呢?”
老範說:“何家是漢中有名的修行世家,傳襲幾百年,底蘊還是有的;除了你今天見到的何杏妹之外,大房的何相奎,五房的何相淵,都是江湖聞名之輩……”
我問:“幾流水準?”
老範聽了,不由得一愣,隨後說道:“你這個說法,從哪兒學來的?”
我說:“武俠唄!”
老範不厭其煩地跟我解釋:“在我們這個行當,真的沒有那種說法——畢竟各門各派,都有自己的路子,不一定能跟你正麵交鋒,詭異得很……更何況現代社會,你一個不小心,人家一槍,就把你撂倒了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