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。
隨後何水告訴我們,說有個女人,據說是小萱寶的生母,帶著幾個男女,跑到江邊小院這邊的門外來,開始罵街,說著各種難聽的話語……
薑曉梅?
聽到何水的描述,我頓時就感覺到一陣頭大。
該來的,終究還是會來的。
關鍵是,留在家裏的,就是何水、虎子,和一個不在編製內、不知道是在車底,還是江邊的小杜……
這三人,還真的沒有一個,能夠應付得了小萱寶那個不省事兒的媽。
從拳頭上,我不怕他們被人欺負。
但光論嘴,隻怕他們沒有一個,是薑曉梅的對手。
所以我趕忙對何水說道:“這樣,我和老範,馬上趕回來——這邊幫我把小杜看住了,被讓他跟人打起來,懂嗎?”
何水連忙說道:“好,我知道了,秀哥。”
我掛了電話,草草洗漱一番,然後去隔壁叫老範。
結果我敲了半天門,那家夥支支吾吾,問是誰?
我說我,你大爺。
老範這才開門,有些心虛地問:“怎麽了?”
我大概說了一下情況,隨後感覺不對,聞了聞他身上,一股劣質的香水味。
我瞪了他一眼,問:“哪來的錢?”
老範尷尬地笑:“這、這……”
我說:“你特麽又從菜錢裏麵省?難怪我覺得最近的夥食一般了……”
老範慌張解釋:“不是,不是,是酒錢……”
我攔著他,說:“你別扯了,五分鍾下樓,否則你就留這裏,睡個回籠覺吧——還能鍛煉一下身體……”
……
我轉身下樓,沒多一會兒,老範匆匆忙忙下來。
他上了副駕駛室,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,看我到底有沒有生氣。
我板著臉不說話,自顧自地開著車子。
過了好一會兒,老範越發心虛,哭喪著臉說:“老板,你倒是說句話啊……你不說話,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