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講,最痛苦的,到底是什麽呢?
仔細想來,莫過於從山巔跌落,別說之前的戰天鬥地,逆天而為,就連站起來,都成了奢望……
馨月小姑娘的情況,林小君之前已經跟我們說過。
但這回過來一看,發現情況似乎要更加嚴重一些。
好在特殊部門的醫療機構,沒有尋常醫院的規矩和講究,所以在林小君的一路帶領下,我和虎子,來到了這件高級單人病房,看到了這個小姑娘。
之前在墳山腳下匆匆一瞥,我大概的印象,感覺這個小姑娘屬於那種體型嬌小,長相十分可愛的類型。
用新生代的話語,就是那種甜美係萌寵……
隻不過此刻的她,整張臉都有些浮腫,雙目無神,全身包裹下石膏和布條之中,再也瞧不出先前的甜美模樣。
空氣中,似乎都還飄散著消毒水的氣息。
林小君心疼地看著這小姑娘,將病床搖動,讓那小姑娘半坐起來,隨後對她介紹:“馨月,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講過的許秀——巴中許秀,他爺爺是以前在西川一帶很出名的大先生許大有,極惡兔就是死在他的手裏,而且許先生還有一手不錯的奇異醫術,你身上的傷,在他看來,都不是事兒……”
這小妮子,在我麵前端著架子,但跟馨月小姑娘介紹我的時候,卻是一籮筐的好話,不要錢地往我身上砸。
搞得我都有些懵。
這一位,真的是先前那個鼻孔朝天的林小君,青城山年輕一代的第一人?
不過在病人麵前,特別是此等情況的小姑娘麵前,我該拿出來的範兒,還是得端出來的:“馨月你好,許秀,林小君跟我們說了,這次過來,是想看看你的具體情況……”
與英姿颯爽、爺們勁兒十足的林小君不同,馨月小姑娘是那種典型的軟萌妹子。
她起初臉色茫然,等我們這邊寒暄一陣後,瞳孔這才有了焦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