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方勝的聊天,並沒有持續多久。
我簡單地報了平安,然後當方勝問起方若風失聯之事,我也沒有立刻提及,而是說當麵再說。
方勝聽了,沉默了一會兒,點頭說道:“那好,山城見。”
除了方勝,我又回了幾個電話。
包括焦急得跟熱鍋螞蟻的老範……
以及打著喝酒旗號與我熱絡的秦原、蘇奉荷幾人。
幾通電話和信息回複完畢,簡單的人情維持過後,我將手機收起,將雙手放在頭上,身子後仰。
道路兩邊的景物,朝著身後飛馳而過,而我的思維,卻陷入了某種入定的狀態中。
神農架之行,對我的影響,可以說是無比的巨大。
在這裏,我不但經曆了平生最可怕的凶險,而且還認識了官方層麵不少的高層人員……
當然,這些都不是最讓我為之動容的。
真正顛覆了我對這個世界認知的,是那個叫做陸言的男人的出現。
他那近乎於神跡一般的手段,直接顛覆了我的世界觀。
原來,修行這事兒,到了極致,真的猶如傳說中的陸地神仙一般……
這事兒,當真是……
除了震驚和喜悅之外,我的內心之中,多多少少,還是有著幾分沮喪的。
我許秀,什麽時候,能夠達到那個男人的高度呢?
是啊,但凡是跨入這個行當門檻裏麵的人,或多或少,都會有這麽一點兒期盼吧?
但事實上,理智告訴我,我這一輩子,都達不到。
甚至連觸摸腳底板的可能,都沒有。
這麽一想,人生似乎都有些了無生趣了呢?
不過好在,即便陸言拒絕了我的拜師請求,但從某種角度上來講,他似乎對我表現得十分友好。
並且我還得知了一個讓我為之驚愕的事實真相。
那就是,一直被我稱之為“小綠姐”的那位失憶朋友,真名居然叫做小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