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真的,黃彩衣的到來,讓我有些意料不到。
其實吧,對於這位差點兒要了我性命的姑娘,我的記憶有點兒太深了,即便是事後她哥帶著她過來,跟我道歉,並且大家看似“熱絡”地聊了一下午,但我對她,依舊是保持著固有的偏見和抗拒。
或許在許多人看來,已經習慣了江湖上那種快意恩仇的情感。
但這小娘皮的軟劍,以及灑落出來的那一大蓬清光,卻還是讓我記憶猶新……
甚至都成了我的噩夢。
正因如此,那天離開神農架的林場場院時,我甚至都沒有跟這兄妹倆打個招呼,上了車就走。
但誰能想到,這個讓我避之不及的小娘皮,居然又眼巴巴地找上了門來?
說真的,黃彩衣的到來,讓我有些猝不及防。
她怎麽,就找上門來了呢?
但讓我意外的,是除了我之外其餘人對於黃彩衣的到來,似乎都秉持著歡迎的態度。
幾個姑娘就不說了,就連小萱寶,她對於這個與自己有著相同氣場的大姐姐,有著一種天然的親近感。
虎子吧,反應遲鈍,整天憨笑,算不得數。
而老範這個狗東西,好家夥,那個熱情的勁兒,感覺再年輕一二十歲……
他就要捧一把鮮花湊過去了。
當天中午,老範張羅了一大桌子,甚至還做了一大鍋的小龍蝦和香辣蟹……
還整了一條石斑魚。
嘖嘖嘖,海鮮都給整上了……
大家熱情地招呼著,聊了沒多一會兒,黃彩衣就欣然同意在這裏多住幾天,而林小君則“大方”地讓黃彩衣跟她一塊兒住。
黃彩衣對於“羊入虎口”這件事兒,一點都沒有畏懼,反而表現得十分高興。
我一句話也沒有說,回屋子裏上廁所。
坐在馬桶上,我上知乎發了一個提問:“請問,蹭吃蹭喝的朋友,借住在我家,然後居然又張羅著叫自己的朋友過來白吃白住,我應該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