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白蓮教的人來了之後,很快就解除了禁製,迎著那讓人心寒的煞氣而下。
因為感覺到敵人可能過分強大,所以我甚至都沒有敢探出頭來,去查看一二……
足足等了幾分鍾,感覺房間上已經沒有動靜了,我這才小心查看,發現東南角的雜物房處,還有兩個身影。
這兩人,卻是負責留守在上麵的。
除了豬狂之外,其餘人我並不認識,隻能判斷豬狂,應該也下了洞子裏去。
那位地位甚高的陰叔,應該也下去了。
至於留在上麵的這兩人,具體情況如何,我倒也並不清楚。
但是,一想到假白蓮教的這幫人已經下到了裏麵去,並且極有可能拿到他們渴求已久的東西,我的心裏,就感覺極不舒服。
敵人越強大,我就越危險。
畢竟剛才那陰叔與豬狂閑聊的時候,可是提起了我的。
那位陰叔,甚至打算順道過去,把我給“整治”了……
我腦海裏下意識浮現出來的第一個想法,就是把這件事兒,給攪黃了去。
要不然,等那幫家夥得了地下那物的加持,那可就太晚了。
但是……
這兒除了我之外,也就隻有秦原這個賣佛牌的家夥。
秦原的實力手段,雖然比起王總那幫半調子來講,多少也還算是專業點,但仔細算起來,其實也幾乎可有可無。
而如果隻有我一人,真的能頂得住對方的這幫人嗎?
要知道,別人不說,光那“豬狂”一人,可就在不久之前,隨意拿捏著我。
更不用說還有一個所謂的“四大長老”。
……
如果是在十幾天前,我恐怕會把心底裏騰升而起的想法,給迅速掐滅掉。
因為這事兒,實在是太不實際了,簡直是在自找死路。
但現在,剛剛經曆過與敘州虎一戰,我的信心在這個時候,多少也有一些小“膨脹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