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背心的話,把我給直接逗樂了。
敢情在他的眼中,我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。
正因如此,他才敢混入酒席之上,想要近距離觀察我,打算從我與旁人喝酒聊天的過程中,打聽到一些東西來。
我笑了笑,沒有說話,直接發動車輛,離開了村子。
我往著外麵的路上開去。
紅背心坐在副駕駛室上,雖然沒有被我控製,但驚詫於剛才我的果斷表現,終究也沒有敢胡亂妄動。
等開出村子,來到國道上,紅背心原本忐忑的心情,似乎舒緩了一些。
隨後他問我:“你剛才,怎麽能一眼,就確定是我呢?”
我聽了,哈哈一笑:“想當年,狼人殺京城大師賽,我雖然沒有jy那種裸點四狼的能力,但也是盤狼的高手,基本上一兩輪之後,誰是狼人誰是神民,基本一目了然……”
紅背心聽完,一臉懵逼。
我也沒有跟他解釋什麽是“狼人殺”遊戲,隻是淡淡說道:“莫伸手,伸手必被捉……”
紅背心聽了,歎了一口氣,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雙手。
接著他問:“你確定不把我控製住?”
我指著扶手台上的半瓶礦泉水,說:“你盡管嚐試,我要是讓你活著離開,就算我輸……”
紅背心低下了頭去,難過地說:“之前聽說極惡兔死於你手,我一直以為是謠傳,說是高人路過,順手為之,沒想到……居然是真的!”
我哈哈一笑,說:“怎麽稱呼來著?”
紅背心說:“李大寶……”
我說:“大寶兄,極惡兔呢,的確是不是我幹掉的,但你在這裏一個多月,就沒聽過關於我的其它消息嗎?”
紅背心李大寶搖頭:“沒有,我過來之後,一直就忙著收集你的情報,沒怎麽跟外麵聯係……”
我哈哈一笑,說:“敘州豹,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