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夫顯然是遇到了急事。
隻有特別著急的事兒,才能讓這個氣度不凡的男人,顯露出幾分焦急之色。
隨後他簡單交代一番,便離開了屋子,朝著外麵走去。
我起身想去送,卻感覺到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,正在肆意地打量著我。
我下意識地扭頭,瞧見卻是囚徒那個家夥。
船夫一走,這個家夥就仿佛迎來了黑夜的魑魅魍魎,一下子就活泛了起來……
先前仿佛遇到老鷹的鵪鶉,盡可能地縮著脖子,仿佛怕被發現。
這會兒卻鷹視狼行,雙目銳利,死死盯著我。
仿佛我一有動靜,他就立刻要生撲過來一般……
我一開始的時候,心頭一緊,多少有些害怕。
畢竟不久之前,我被這家夥追得滿地亂竄,這才慌不擇路、陰差陽錯之下,到的這鬼地方。
囚徒那家夥到底有多厲害,我也是隱約感受到了……
但隨後我想起了船夫安慰我的話。
此地禁止爭鬥。
我不知道這禁令是從何處而來的,但既然船夫這麽說了,應該就該如此。
隻要我不離開這個酒館,囚徒那家夥,便拿我沒辦法。
這麽想著,我也沒有了太多畏懼,而是冷冷瞪了他一眼……
這個狗東西!
要知道,這家夥能夠跟隨我爺爺一起前往歸雲墟,最終又從歸雲墟中“逃脫”出來,與我爺爺的關係,絕對是一等一的老鐵。
按道理說,麵對這老友的後輩,就算是不好好關照,也別整得跟仇人一樣啊?
結果囚徒為了我爺爺留下來的“東西”,卻是如此狠戾,連故人老友的孫子,都不放過。
就想奪我性命……
媽的!
我越想越氣,與他瞪眼。
而囚徒也不甘示弱,並不說話,隻是陰測測地看著我。
我與他目光隔空交火了一會兒,突然間感覺有些無聊,於是又將注意力,落到了餐桌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