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無頭騎士,連人帶馬,幾乎是從我和啞巴的身上飛掠而過。
不過它們並非實體,我隻感覺到一陣陰冷的風拂過,並沒有任何的撞擊感,反倒是剛才被我喚出來幫忙護翼的黃巾力士,就被那麽輕輕一碰,直接就崩潰散亂,化作了縷縷青煙去……
不僅如此,我還感受到黃巾力士的道靈,也就是所謂的“源”,似乎也遭受了很大的破壞。
這已經不是一兩天就能夠恢複得了的。
最低估計也得等十天半個月,才能夠重新再次將其喚出……
而這還不是最讓我感到驚訝的事情,當囚徒的腦袋,被那提劍的無頭騎士陡然斬下之時,我才意識到了這兩個騎在甲具黑馬之上的無頭騎士,到底有多麽的強大。
它們由虛化實,在陡然之間迸發的氣息,讓我都有點兒窒息。
旁邊的啞巴,也是下意識地將木刀橫呈胸前,做出防禦姿態。
不僅如此,他的目光還在左右移動,似乎隨時都等待著跑路……
很顯然,這位剛才一刀擊敗囚徒的家夥,在這兩位無頭騎士麵前,也感覺到了恐懼。
囚徒的腦袋騰空而起,墨綠色的血漿噴濺半空。
下一秒,那持戈的無頭騎士陡然出手,長戈瞬間刺穿了囚徒的腦袋,將其高高舉起。
兩位無頭騎士身下黑馬還在往前跑動。
隨後陡然轉彎,繞了一個小弧度的圓圈,卻是又對向了我們來。
它們全身鎧甲,脖子之上,空空如也。
一人長劍沾血,一人長戈高抬。
上有人頭一顆。
死去的囚徒,那臉容依舊保持著身前的驚恐,肌肉扭曲,雙眼似乎都要凸出眼眶來……
場麵十分淒慘。
而兩匹全身披著甲具的黑馬,雙目通紅,口鼻中噴著白色霧氣。
這霧氣卻非熱氣,而是有如寒霜一般,讓左右空氣的溫度,都直接降低了一檔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