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是被押進來的。
不過看樣子,他們並沒有被控製住。
雙方似乎還有點兒僵持。
就在我揣摩著到底什麽情況的時候,何木走近一些,隨後卻是跟那大黃牙刀疤臉的男人打起了招呼:“狼哥,是我,漢中老何家的老二,何木——半年前,我們見過的……”
男人眯著眼睛,審視一般地打量了一會兒何木,不冷不熱地說道:“哦,我到是誰,原來是何二公子……”
隨後他問:“怎麽,這大半夜的,何二公子不在家歇著,跑這破地方來幹嘛?”
何木搓著手,幹笑著對那狼哥說道:“咱們這裏,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狼哥,許秀這人我認識,有啥事兒,我……”
狼哥問:“怎麽,你是要當和事佬?”
何木連忙擺手:“那不能,我就想問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要是有,狼哥你給我個麵子,需要什麽,盡管說!”
狼哥冷笑一聲,說:“何二公子,這個人跟你什麽關係,你要這麽護著他?”
何木顯然對這個大黃牙十分忌憚,卻還是強忍著恐懼說道:“狼哥,你還記得我家小妹嗎?”
狼哥說:“就是得了高人授藝的那個?”
何木點頭,說:“對,我妹子不是遭人迫害,傷了經脈,一直找人治療嗎?這個許秀,就是我們找來幫忙的人——他現在幫我妹子療傷呢,所以……”
狼哥聽完,沉默了一下,隨後說道:“你說你妹子在這裏?”
何木陪著笑說:“對,對呀。”
狼哥突然笑了起來。
就在何木滿臉茫然的時候,狼哥轉頭,看向了旁邊的手下,問:“你們有瞧見一個坐輪椅的小姑娘嗎?”
手下紛紛搖頭:“沒有,沒有。”
“輪椅倒是有瞧見,但沒見人。”
“對呀……”
這幫人異口同聲,聽得何木一陣錯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