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一眾人等,聽到我的話語,都不由得驚住了。
派出所的領導猶豫了一下,問我:“許先生,你說的是真的?”
剛才登記的時候,已經將我們幾個的身份信息、工作和家庭住址都錄入了,領導對我們也是知根知底,曉得從實際出發,我和大老王都算是比較有條件那種。
至少比小顧、虎子這種無業人員強一些。
如果我這邊真的能夠提供幫助,對他們來說,也是減輕負擔。
我點頭說道:“對,既然萱萱離不開虎子,虎子目前又沒有穩定的住處,不如先去我那邊暫住——這期間我負責萱萱的生活,以及醫療檢查……”
領導有些激動:“這怎麽好麻煩你……”
旁邊一個滿臉青春痘的“警花”卻一臉“崇拜”地看著我:“許先生真的好有愛心呢……我聽說過你們迷蹤線下店,劇本殺的頭牌,聽說做得特別好……”
我遞上不常用的名片,說:“回頭你去,直接跟店長說,讓他們給你打折。”
“警花”瞧了一眼自己領導,問:“指導員,我收了?”
那領導也笑了,說:“瞧你這樣,我能說什麽?”
經過這般“插科打諢”,氣氛也舒展許多,我這邊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,也是他們願意瞧見的,當下也是重複確認了相關信息之後,終於離開了派出所。
臨走前那位滿臉青春痘的年輕女警還加了我微信,說後續有孩子親人的消息,會第一時間通知到我。
她還會隨時監督孩子的情況。
我笑著表示可以。
離開了派出所,大老王雖然對小顧、虎子各種看不順眼,但對萱萱那小女孩卻無比寶貝。
這胖子屁顛屁顛跑去附近的小店,買了一堆玩具來。
隨後還安排小楊把車開來,讓小顧送我們回城外去。
他自己則打車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,開車的小顧一個勁兒地對我表達感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