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真嗣你最終還是決定繼續駕駛初號機對麽?”
放學路上,卡爾喝著可樂,對身邊的碇真嗣問道。
碇真嗣有些愧疚的垂首,“啊……”了一聲,以示回應。
卡爾滿不在乎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笑道:“你在垂頭喪氣些什麽?你難道以為我會不開心麽?”
真嗣連忙抬頭解釋道:“不是,我知道卡爾你不是這樣的人,隻不過……”
說著,他的聲音又低了下去:“你明明費了那麽大的功夫,才幫我從泥潭中掙脫出來,我卻又自顧自的枉費你的努力,所以總覺得……非常對不起。”
卡爾哈哈笑道:“你不要誤會了,真嗣。我所幫助的,隻不過是不應該踏上戰場,內心沒有成為戰士覺悟的無辜者而已。”
他將手搭在了碇真嗣的肩上,衝他露出堅定的笑容,鼓勵道:“但如果重新踏上戰場,是真嗣你的決定,那我也會一如既往的支持你的。”
真嗣看著卡爾完全沒有任何芥蒂的微笑,一時間右手不自覺的微微顫動。
這種完全隻考慮他人的心情的支持方式,很難不讓人動容。
就更遑論真嗣這個自從媽媽離開後,就一直獨自麵對這個完全不歡迎自己的世界的懦弱孩子了。
不會因為自己的願望而對他人的決定橫加幹涉,這就是卡爾的溫柔啊。
碇真嗣隻覺得心裏暖烘烘的。
這就是友情的感覺麽?
甚至……比那天在初號機中,感受到的媽媽的擁抱還要更加熾熱和有力。
碇真嗣用力攥緊拳頭,點點頭,向著卡爾堅定道:“雖然我重新上戰場的原因……父親交代我絕對不能說出去。但卡爾你放心,我已經有了不得不戰鬥的理由,絕不會再像以前那麽軟弱了!”
“而且……”說著,碇真嗣又有些羞赧,甚至這次確實臉上有些發紅道:“而且之後每次使徒入侵,都是你一個人上戰場。你幫了我那麽多,所以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