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辟邪劍法已拿到手,莫要戀戰!”
費斌將袈裟用腳勾起放入懷中,眼睛看向後方群雄,向著嵩山師兄弟們低喝一聲,當先一步轉身就走。
其他嵩山弟子心中頓時鬆了口氣,他們也不想再和這個人比劍了,每一劍都彷佛刺入泥灘當中,渾身不得勁,當即就想收劍後撤。
可這些人既然想殺自己,陳廣如何容他們退走?
況且吃了餘滄海輕功的虧,他可不想再玩一次馬拉鬆。
雖說華山和嵩山同屬五嶽劍派,但左冷禪一心想要一統江湖,野心比繡花的東方不敗可大多了,把這群人放回去不但不會承自己的情,反而隻是給敵人壯大實力。
今天先殺田伯光,後殺餘滄海,陳廣發現,原來自己對痛下殺手其實沒什麽特別的感覺,倒也不差這幾個人頭。
天羅地網式的劍法一變,想要強行退走的陸柏當即中劍,丁勉壓根沒有找到掩護他的機會,一劍穿心,立刻死了。
其他嵩山弟子驚得再不敢有撤劍的意圖,隻能隨著陳廣的劍勢繼續勉強應對。一個個惶恐不安,滿頭汗水像是破麻袋漏出的豆子灑在地上。
“陸師弟!”
丁勉心中大駭,陸柏雖然武功比他差許多,但此時又不是一對一比鬥,而是十幾個嵩山弟子一齊圍攻這人啊?就這還能不停抽冷子殺人,哪怕是……哪怕是掌門親至,也不見得可以如此應付嵩山十三太保啊?
他究竟是何來曆?
那邊群雄眼見嵩山派一人身死,許多人倒吸一口涼氣,他們本以為這個陳廣一時能夠抵擋嵩山太保圍攻,身手已經是非同小可,隻是今日免不得狼狽而逃甚至隕落在此。
哪曾想,十二打一居然還被反殺!
“這陳廣……也太過妖孽了些,再給他幾年,長到20歲,天底下還有何人是他對手?”
人群中,一個見過陳廣相貌的江湖客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