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海一梟本以為自己會在淮安等個四五日,待陳廣確實找不到凶手後,就會灰溜溜過來與自己等人匯合。
畢竟那個所謂的凶手,早已不在揚州城,他還能上哪兒找去?
隻是未曾想,自己這幫人前腳剛到淮安,還沒有立住腳,後腳陳廣就到了。
他來到這群人即將歇息的客棧內,毫不客氣道:“我接下來要繼續趕路,前往河北,路上還要探聽魔教來軍的方向,到時直接和他們在野外交戰。你們不是想對魔教複仇麽?那多趕一晚上路沒問題吧?”
青海一梟還想試探那凶手是否找到了,陳廣已經懶得對他多加理會,徑直向著河北的方向行去。
群雄麵麵相覷,終是紛紛拿起武器跟上。
陳廣並沒有走大路,完全是走的直線,遇山攀山,遇河跨河,一路上全憑兩條腿。
這過程中,他沒有顧及身後那群人的步調,一路上也不在乎什麽時間安排,反正就是早上卯時出發,晚上亥時休息。
這樣沒有規劃的結果,自然是經常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等快要到臨沂時,這三十多人的隊伍已經稀稀拉拉不成樣子了。
隻有以青海一梟為首的少數幾人,才能勉強跟上陳廣的節奏,但也是又困又乏,哈欠連天。
這日休息時,陳廣隨意找了一處矮坡下背靠石壁的角落坐下。
青海一梟等人如蒙大赦,也跟著躺倒一片,四仰八叉的模樣,半點形象也無。
不時有人從行囊中掏出又幹又澀的饢餅幹糧充饑,實在是誰都懶得生火造飯,累都快要累死了。
陳廣也從懷中掏出自己‘幹糧’,慢慢吃著。
那些躺倒的人中,忽然有一人抬起頭,鼻子動了動,皺眉道:“我怎麽聞到一股醬牛肉的味道?”
他旁邊一個帶著鬥笠的男子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:“趙佗,你是餓迷湖了吧?這黑燈瞎火哪裏來的醬牛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