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站在陳廣麵前,還是第一次認真打量這個新入門的弟子。
記得他拜師當日,山中晴空霹靂,白日驚雷,不似好兆頭,惹得他心煩意亂。因此隻是慣例訓戒一番,門規也是由令狐衝為其講述。
待他探查聲音來源卻一無所獲歸來後,見令狐衝已將其安排妥帖,也就未曾上心。
今日再見,說實話,內心淘到寶的喜悅的不多,倒是隱隱升起幾分懷疑。
難不成是別派的奸細?是最近逐漸展露狼子野心的嵩山左冷禪?還是十幾年前因爭權奪利元氣大傷的魔教妖人?
亦或是……十數年前被驅逐下山的華山劍宗一脈?
想到此處,不禁心中一凜,別是從劍宗那裏早早學會了基礎劍法,現今又在這裏裝什麽劍術天才出風頭,惡意引導我華山弟子。
正所謂異端比異教徒還可恨,若是嵩山或是魔教的奸細,他或許還可以虛與委蛇,將計就計。然而若真是劍宗派來的……那麽為了防止對方傳遞毒害思想,再起什麽劍氣之爭,一旦確認,自己定會施展雷霆手段將其擊殺當場!
“你且抬起手來,我來為你探查經脈。”
嶽不群腦海中思緒翻湧,麵上卻不動聲色,甚至愈發溫和。
陳廣雖看原著知道嶽不群是個偽君子,卻哪裏能想到,自己還什麽都沒幹呢,眼前這個氣質儒雅的人,已在心中對自己起了莫名其妙的殺心。
抬起手與對方兩掌相對,陳廣起初隻覺若有若無,隨後一股奇異的季動傳來,彷佛有一團棉如雲霞的氣體充盈在自己的肌理當中。
開始時極為舒服溫暖,漸漸酸脹,隨後層層加碼,最終在體內霸道的橫衝直撞,彷佛罡風入體,刮肉挑筋,疼的陳廣幾乎要叫出聲來。
他不知道別人修煉內功時是否也是這樣,為了不表現的太差勁,咬牙堅持。身為成年人的毅力,讓他即使疼得麵色發紫,額頭大滴汗珠滑落,依然悶不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