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殺了一會,陳廣忽然發現自己下一劍不知道刺哪兒了。
因為劍勢範圍內,已經再也沒有站著的人了。
他左右望了望,腳下的屍體自他走過的路線為圓心,呈螺旋狀從頭轉到尾。
遠遠的,幾十米開外,那些往日不可一世的魔教豪傑,都雙眼外突,汗如雨下。
手裏歪歪扭扭拿著兵刃,架勢卻連外行人都不如,彷佛全身的骨頭被抽走了一般。
像這樣骨頭被抽走的人站成一團,宛如孑孓開會,一副湊過去,就立馬一縮腦袋鑽進土裏慫樣。
氣氛安靜的可怕。
陳廣粗略數了一下對麵,自己剛剛看似殺得厲害,其實也就弄死了兩百來人,加上兩次炸彈爆破,這支魔教隊伍,總的還剩五百人呢。
死了一半還不潰散,不虧是魔教精銳,上戰場都是一支雄兵啊。
不過……接下來就不好說了。
陳廣試探著上前一步,魔教教眾頓時臉色大變,小臉煞白,蹬蹬蹬連退四五步遠離自己。
“哎,還是變成這種情況了。”陳廣苦惱搖頭歎氣。
他們要是真逃了,五百人呢,他是真追不上。
不能打殲滅戰,好不爽啊。
就在這時,他眼珠一轉,運起內功上臉,壓迫自己的麵部毛細血管,造成麵色蒼白的假象。
隨後冷冷瞥了這群魔教眾人一眼,冷聲道:“我已經殺了你們上百教眾,怎麽不過來報仇?”
對麵的魔教眾人簡直要哭了,報個屁仇,真當我們是傻子?
平時在教內氛圍中博弈內卷出的豪邁、勇氣、囂張等特質,統統在這個人形絞肉機麵前撞得稀碎。
所有自認桀驁不可一世的人,都成了那邊腳下轉成麻花的屍體了。
主要是這個男人一直用散步的速度前進,就好像在給彈黃不停加壓,卻不鬆手,現在魔教眾人真是慌得要死。
他們這群人之所以還聚集在此,沒有一哄而散,純粹是他們清楚誰先逃,誰就是最先被追殺的那個,要等別人先跑,再往反方向跑才是上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