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他看著周圍的環境,麵色蒼白,哆哆嗦嗦道:“你……你就在這片垃圾場給我做得手術?無菌室呢?麻醉機呢?無影燈呢?這些都不說,輸血設備呢?我特麽要是失血死了怎麽辦?”
這個人是瘋子吧?
托尼感覺自己也快被逼瘋了。
陳廣安撫道:“安心,我救治過的外傷患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肝髒心髒全被捅穿的我都治過,穩得很,根本沒有風險,我心裏有數。”
在係統背包裏積灰多年的天香斷續膏外敷,再加上他這個武道宗師施展的九陰真經療傷篇。
雖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,但是隻要零件沒丟,單純的傷口再大也能給找補回來。
“再說上世紀歐洲給病人做手術的醫生,可是直接在大劇院給傷患截肢開腹,甚至還收門票呢。我至少把你放在陰影裏,沒讓別人圍觀。”陳廣試圖尋找背書來安慰對方。
托尼聽到這話卻更加暴跳如雷,簡直是用吼的:“這就是為什麽他們的最高死亡率能達到300%!!!你這是謀殺!**裸的謀殺!”
“是托尼的聲音,別開火!”
這時,外麵傳出吵吵嚷嚷的聲音,托尼回頭看向陽台,發現一麵半傾塌的牆壁阻隔了視線,繞過隔斷,就發現陽台上密密麻麻站滿了人。
都是些全副武裝的特工,甚至還有幾架武裝直升機在盤旋,黑黝黝的槍口指著這個方向。
為首的是一個獨眼黑人,他黑著臉,手裏捏著對講機,看到托尼走出來的身影,終於鬆了口氣。
托尼有些詫異,隨即恍然,反應過來這群人應該是官方組織。
美國當然不會允許自己再被綁票,鋼鐵戰衣要麽在自己的國家手中,要麽不存在,絕不能被別國奪走。
托尼不是不信任美國政府,而是太信任了,所以確信他們如果覺得無法救回自己,直接火力覆蓋把自己也幹掉也是有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