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拉……”
看到海拉出現的一瞬間,弗麗嘉明白了什麽,臉上頓時露出哀戚之色。
“海拉?母親你認識她麽?”索爾疑惑的問道。
海拉暫時沒有理會這群戒備的人,而是扭頭看向夕陽的餘暉,長長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。
“陽光,多久沒見到了。”她感慨了一聲,隨後頓了頓道:“還是那麽的刺眼。”
說著,她轉過頭來,斜眼看向弗麗嘉道:“我感受到父親的封印並非是緩緩鬆懈,而是突然消失的。本以為是他終於回心轉意,又或者善心大發決定放我出來,可他的生命氣息完全被朱庇特星攪碎,我可不想去那鬼地方,就隻好來找母親了。”
聞言,弗麗嘉痛苦的閉上了雙眼,索爾呼吸急促起來,已經隱隱有所預感,急聲喝問道:“你說你父親?誰是你父親?你到底在說什麽?”
海拉絲毫沒有理會索爾,隻是晃著纖細的腰肢,走進到弗麗嘉身旁,微微側頸道:“很顯然,我這次小覷他了。我本以為直到他懦弱的老死,我才有重見天日的機會,沒想到竟是英勇的戰死在沙場上。”
說著,她微微攬住弗麗嘉的肩膀,好奇的輕聲道:“所以敵人是誰?世界之蛇?它又想吃掉中庭,而父親決定保護這個凡人的嬰兒床,因此犧牲?如果真是這樣,我對他的評價又要下降回去了。”
弗麗嘉垂眸不語,無聲落下一滴淚水。
海拉對此視而不見,瞥了眼一旁的索爾,冷笑道:“說起來,他是你們新的孩子麽?不錯,和母親你很像,尤其是那頭金色的頭發,真是耀眼,和我不一樣,一點沒有那個糟老頭子陰暗肮髒的味道。”
索爾終於無法繼續裝傻,他聽出這個女人似乎是自己從未見過的家人,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在意,怒吼道:“這不可能,父親絕對不會被弱小的凡人殺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