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辦了點私事,有什麽重要的事?”秦天翼坐直了問。
蕭安景說:“你忘了上午約了精英雜誌的記者,有個采訪?”
秦天翼想起來,確實有這事,說:“我忘了,跟他們表示下抱歉,改個時間吧。”
蕭安景簡直是無語,一上午他的手機聯係不上,人家雜誌社的人都來了,一直在等他,等到中午他也沒回來。
隻好對雜誌社的人推說,他臨時有個重要的商業談判,沒法趕回集團,下次再約。
“你又自己去找顧小姐了?”蕭安景猜到了他是為這事。
“本來有點頭緒可又斷了。”
蕭安景本來不想多嘴的,可看他最近狀態又不對,不是失魂落魄,就是魂不守舍,勸他說:“別再去管顧小姐的事了,她不見了也好,她和楊思傑鬧矛盾出走了也好,那都不關你的事。你想想楊思傑是什麽身份背景的人,他現在沒來找我們麻煩,我們就自求多福了。你找到了顧小姐又能怎麽樣,以我們現在的實力能和他硬碰硬嗎?”
秦天翼本來就頭疼,聽他說這些頭更疼了,轉了話題說:“聽說舒雁被舒家送到老家鄉下去了,你找人去盯著點,我怕她們在孩子出生後又想玩什麽花樣。她肚子裏的孩子要是生下來,做DNA鑒定肯定不會是我的。舒雁去鄉下生孩子,恐怕又會耍什麽小手段。”
蕭安景一聽這消息,也感到有點意外,看來舒夫人還是不願相信他,他是真心想幫舒雁,讓她不至於未婚生子,做個單親媽媽讓人笑話。
“好,我知道,不會再讓她們耍什麽手段,影響我們集團聲譽。”說著他就離開了秦天翼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裏清淨下來,秦天翼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接起電話,隻聽手機那頭的人說:“秦先生,你要找的顧小姐,有張曾經在瀾城辦的銀行,最近有幾筆取款的記錄。看來她先前是在瀾城待過,不過最近一次的取款記錄卻在德川市的一台自動提款機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