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寒冷峻的臉上染上了一抹驕傲的神色,“今晚請你吃飯。”
顧墨永遠都不會忘記上次在司徒寒家吃飯時受到的刺激,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跟司徒寒和傅淼淼一起吃飯了。
顧墨防備地看著司徒寒,“你要幹什麽?”
司徒寒笑了出來,“別害怕,就我們兩個,安慰一下你。”
顧墨:“……”
狗男人,用你安慰,你搶了我的女神,你以為一頓飯就能安慰我這受傷的心靈了?
不過飯還是要吃的。
“就這麽定了,地方我定。”顧墨站起身。
司徒寒:“我定。”
顧墨轉過身瞪著司徒寒,“你這是在安慰我嗎?”
司徒寒點頭,“是。”
顧墨:“……”
這個狗男人!
晚上八點多,司徒寒帶著顧墨來到了酒樓。
偌大的包廂裏,就隻有司徒寒和顧墨兩個人,顧墨蹙了蹙眉,“真就我們兩個人?”
司徒寒淡淡一笑,“怎麽?”
“我們兩個大男人有什麽意思?再叫幾個吧。”顧墨說著,就要拿出手機,打電話叫人熱場子。
“我是安慰你的。”
司徒寒這話,很明顯就是不想讓顧墨叫人。
顧墨哼唧了一聲,“寒爺,你真覺得一頓飯就能安慰我了?”
司徒寒挑了挑眉,“十頓。”
“那還是算了吧。”顧墨抿了抿唇,“對著你這張臉,你就算請我吃一百頓飯,我也不願意。”
司徒寒沒再搭理顧墨,而是仔細停著隔壁包間的聲音。
隔壁……
張先生朝傅淼淼舉起酒杯,“傅小姐,來,我先敬你一杯,預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傅小姐……
司徒寒墨眉輕蹙,對這個稱呼很不爽。
不過傅淼淼應該會強調的,她現在是司徒太太。
傅淼淼微微一笑,“合作愉快,不過你叫我淼淼就行了。”
司徒寒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