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淼淼這會大腦本來就不好使,司徒寒這麽一笑,她就更懵了,甚至有些惱羞成怒,“你笑什麽?”
司徒寒實話實說,“我很開心。”
傅淼淼蹙了蹙眉,“莫名其妙。”
她說完,直接越過他下樓。
手腕卻忽的一緊。
傅淼淼腳步一滯,下一秒,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拽了回去,然後她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裏。
這個溫暖的懷抱她是喜歡的,但此刻對她來說,卻跟燙手的山芋一眼,她幾乎是本能地掙紮,“司徒寒,你幹什麽?放開我!”
司徒寒稍稍用了一點力道,便將小女人扭動的身子桎梏在自己的懷裏,“淼淼,我真的很喜歡你,這種感覺,我是對任何女人都沒有過的,所以我很清楚,我喜歡你,我想與你細水長流,白頭偕老。”
傅淼淼:“!”
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就快要從嘴裏跳出來了。
細水長流,白頭偕老……
好美的兩個詞。
這一次,傅淼淼知道自己心動了。
但她就是這樣一個人,隨時都能保持清醒。
清醒下來的傅淼淼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要跟我說幾遍?不是讓我自己好好想想嗎?你不要試圖迷惑我。”
司徒寒笑著放開了她,“好,我不迷惑你,走吧。”
傅淼淼轉身就下樓去了。
兩人又到了醫院,傅淼淼將保溫盒放到床頭櫃上,她又看了眼司徒寒,輕咳了一聲說道:“小岩,這湯是……我老公給你準備的,你多喝點,這幾天你就在醫院裏好好養傷,我晚一點就先回去了。”
季岩聽到傅淼淼要回去,幽亮的眸色明顯暗下去一分,他點了點頭,“好,老板。”
“你記得喝湯哈,我先走了,至於你媽媽那邊……”
“不要告訴我媽媽,老板,請你幫我保密。”季岩請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