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寒沒有說話,就看著她笑,眸底一片暖色,仿佛是誰掀翻了蠟燭,灑下昏黃的光。
傅淼淼知道司徒寒是在笑話她,笑話她敢做不敢當。
那好吧。
“我就睡了你,怎地吧?我們都結婚了,我睡我自己的老公怎麽了?”
“你還知道啊?”司徒寒薄唇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,抬起一隻大掌,輕輕摩挲著傅淼淼緋紅細嫩的小臉。
傅淼淼有些貪戀司徒寒掌心的溫度和觸感,沒舍得推開。
她撇撇嘴,“我知道,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那為什麽還要逃避?”司徒寒神色認真了下來,幽深的視線絲絲密密化成了一張網,緊緊套牢傅淼淼,讓她無所遁形。
傅淼淼眼神微微閃躲,司徒寒突然抬起另一隻大掌,捧住了她的小臉,“看著我。”
“……”傅淼淼咬了咬下唇,猶猶豫豫地迎上司徒寒的視線,明知故問:“幹嘛?”
司徒寒有些無奈,可這一次,他不允許傅淼淼再逃過去,“淼淼,我知道你對我有感覺,我也喜歡你,你還在怕什麽?你對我沒有信心?”
傅淼淼沒想到司徒寒會這麽直接地問出這個問題,還是她一直都在逃避的問題,一時之間,她的心裏亂糟糟的,大腦也一片混亂,根本沒辦法思考。
她輕輕蹙起眉心,別過小臉看向別處,“你說給我時間考慮的。”
司徒寒默默地看凝視著傅淼淼,終是歎息了一聲,放下雙手,“好,我給你時間。”
傅淼淼立刻起身下床,去了衛生間。
那背影怎麽看都像是在逃避。
這個膽小鬼。
可又是這樣的傅淼淼,讓司徒寒很心疼。
……
晚上,傅淼淼睡了一個好覺,第二天早晨精神奕奕地去上班。
看到李念,傅淼淼才想起來之前讓李念調查的那個小女孩,她連忙問道:“那個小女孩查到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