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淼淼呼吸滯了滯,周身的防備漸漸收起,怔怔地看著猶如突然降臨於世的司徒寒,大腦宕機了良久才恢複運轉,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?”
司徒寒在傅淼淼麵前停下,垂眸看著小女人那張懵懵的小臉,薄唇輕啟,寒聲開口:“你剛才說什麽?”
傅淼淼眨了眨眼,“我問你什麽時候回來啊。”
司徒寒挑了挑眉,“上一句。”
傅淼淼一臉懵逼。
上一句?
上一句是什麽?
她就說了這麽一句話呀。
“上一句是什麽?”
司徒寒聲音又低沉了一分,“你問我?”
傅淼淼又仔細回想了一下,還是沒想起來她上一句說了什麽。
司徒寒緩緩低下頭,附到傅淼淼的耳邊,聲音輕輕的,熱熱的,吐出了兩個字。
就是她剛才說的那兩個字。
傅淼淼還是第一次聽到司徒寒爆粗口,有些驚訝,雖然他隻是在重複她剛才說的話而已。
司徒寒說過,不準她說髒話,他這是又生氣了吧。
她撇撇嘴,解釋,“我剛才沒發現你,你突然過來,我嚇了一跳,我……我下次再不說了。”
司徒寒站直身子,又上前一步,來就兩人的距離,“這一次呢?”
傅淼淼知道司徒寒是想懲罰自己,可她又不是故意的呀,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,又沒辦法控製自己。
“我下次一定注意還不行嗎?”
司徒寒勾了勾唇,“所以,這一次,你不打算付諸行動?”
“啊?”傅淼淼沒聽懂司徒寒說的是什麽,傻乎乎地看著他,“行動?什麽行動?”
“你不是要……”司徒寒拉長了尾音,再次低下頭,附到傅淼淼的耳邊,說了兩個字。
然後,借著二樓的燈光,他將傅淼淼小耳朵變紅的過程悉數納入眼底。
傅淼淼身上的雞皮疙瘩“唰”的一下全都起來了,然後又落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