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之外的官道之上,兩輛馬車奔騰的跑著,後麵塵土飛揚。
周圍的流民盡皆慌張的避開道路。
畢竟這馬車的裝飾奢華程度,還有這裏可是京都之外……這裏麵坐著的肯定不是一般人,他們怕死!
這年頭權貴殺個流民那不是和玩一樣?
所以眾多流民隻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馬車奔騰著,根本不敢靠近。
但……也有意外!
“籲!”
突然司空夜急切的聲音響起。
馬車急停。
君景易一臉疑惑。
打開車廂的門一看,也是愣住了。
他們馬車的前方正跪著一個穿著破爛的婦人,不用去問,君景易都知道這是流民。
婦人的懷裏緊緊的抱著一個嬰兒。
看到馬車停下,不由分說,婦人就是不斷磕著響頭。
他額頭已經紅腫,但她似乎根本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舊在猛烈的磕著。
君景易急忙攔住。
很快婦人哭泣的開始求助。
他想要求一個麥麵餅。
她的兒子快要餓死了。
“公子,公子求求你了!”
“砰砰砰……”
說著婦人又開始跪下磕頭。
君景易愣住了。
一臉難色。
倒不是他不願意,實在是,麥麵餅這玩意,硬邦邦的,他才不吃呢,更不會隨身帶著了。
這次他出來可是奔著來這裏古代野營的打算,帶的都是能夠燒烤的肉食,這玩意也不能生吃啊。
看看旁邊也從馬車裏走出來的白若離。
君景易準備向她們借點幹糧。
“你……應該知道的,這天下像她這樣的人很多,你救不完的!”
將自己攜帶的糕點遞給君景易,白若離麵色複雜的勸道。
“嗯,我知道!”
君景易淡淡點頭。
看著一臉疑惑,欲言又止的白若離微笑:“但她不一樣。”
聞言,一時間馬車旁三女都是疑惑的看著君景易。